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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医院

感染力量 杨千里 3481 2021-09-07 01:14

市里第一人民医院是本市最大的医院,今天有点不正常,穿白大褂戴大口罩的医务人员明显多了些,保安也比平时多,一直有警车,救护车进进出出。医院门口前的行人稀少,一些商店也关着门。

罗广明骑车载着李远航来到医院门口,一个戴着口罩的保安马上过来指挥停车,并叫他们配戴口罩,没有则到门口外的商店里有购买。

两人只得去买了口罩戴上,进了医院,来到门诊部。里面看病的人不是很多,多半是感冒的人。李远航没有等多久,就轮到他看病。坐诊的医生只看了一眼,就说是典型的流感,要立即输液,迅速开好了单子。罗广明也作了同样的诊断。

到处都是坐着输液的人,一时恐怕找不到空椅子,床位就更不用说了。李远航叫罗广明自己想办法,他去赵小康那儿。找到了赵小康住的病房,其他的同事也都在。他同他们一一打了招呼,见他们精神儿都还不错。赵小康还在输液,见到他来,挪了一点地方让坐下,说道:“本来以为这次流感是大爆发,不好治,指望国家把医药费给出了。不过是虚惊一场,只要强化治疗,就会明显好转,看样子三天就会全好,一千多就没有了。”

同事们听后也在报怨医药费太贵。李远航暗想,外星人都同人类开战,要毁灭人类了,你们还在乎钱?小声地对赵小康说道:“别在心疼那点小钱了,知道昨晚上我遇到什么离奇的事吗?”

赵小康马上警觉起来,小声问道:“怎么了?我们造枪卖枪的事让警察知道,昨晚上去抓你了?”

李远航紧靠着他躺在了病床上,回道:“不是的,我还得说之前做的那两把手枪不能卖了,过不了多久就能用来防身。你得利用你的关系,多弄点子弹。我们可造不来子弹。”

同事们都没有在意他俩,赵小康暗惊不敢显露,问道:“倒底出了什么事,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社会要****,要打仗了。才半天不见,你就给变了一个人似的,快说,昨晚上遇到什么古怪的事了?”

“听着,我和你是铁哥们,我的话你可不能不信。”李远航抓往他的一只手,说道,“昨晚上被外星人绑架了,并且得知他们马上要对人类发起攻击。我们得好好计划如何自保。”

赵小康不禁笑了一声,甩开他的手,说道:“平时听你常说不明飞行物,外星人,我都听厌了。现在还说,我可不会信你那一套。”

一个同事注意了他俩,说道:“李远航,昨天你就感冒了,今天才来医治。我们昨天下午一感冒就坚持不了,不得不来住院治疗,你行啊?”

另一个同事也叫道:“李远航,昨天我们车间就你一个人感冒,下午就有好几个人跟着感冒,恐怕是你传染给我们的,等我们好了,你得请客赔罪才行啊。”

好朋友不相信,李远航好生无奈,还得回答同事们:“我这个感冒给你们得的感冒不一样,总的来说比你们的要轻一丁点儿。再说我身体强健,抵抗力比你们强。”

赵小康大声说道:“他像个瓜婆在自卖自夸。我看他是感冒又加发烧,烧得开始说胡话了。”

李远航想发火又忍住了。这时一个女护士进来,于是向她说明原因。女护士给他输上液就出去了。

赵小康见到了他的表情,知道说得有些过份,又小声问道:“昨晚上倒底遇到什么离奇事?这回说了我就信了。”

输上液后,李远航感觉身上有几处肌肉时不时地在抖动,大脑也是昏一下痛一下。只是以为是药效反应,没放心上。他白了赵小康一眼,说道:“我能编个怪事来骗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出院后再给你说。”

赵小康也不追问了,忽然,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李远航,叫道:“你的两只眼睛怎么了?红得让人看了害怕?”

李远航眨了眨双眼,视力正常,也无疼痛。没个镜子,也不知他说的是怎么个红色?说道:“怪了,有疹状的地方,感觉不出异样。只是你们看我全身抖得厉害,是不是对青霉素过敏?”

同事们见到他,个个惊异,连忙叫来了护士。护士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只得先取下输液针管,又叫来了几个值班医生。

此时的李远航感到十分反胃,好像有个搅拌机在胃里一样。他捂着肚子在床上来回翻滚,把赵小康也挤下了床。几个医生试图将他按住检查。突然,他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血,弄得一个医生满脸都是。

吐血之后,李远航就平静了下来,人也进入了昏迷,双眼没有刚才那么红了。那个被弄了一脸血的医生板着脸,用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指挥着将李远航放在推车上推去急救室抢救。

赵小康惊恐万分,心绪难于平静。他看着病床上的黑黑的血,哪敢再呆到上面去。他自个儿将输液的针头拔了,用手指按着,出了病房,发生这么大的事,能不关心李远航。平时不怎么进医院,找了一会儿急救室,没有找到。再向别人打听,照着寻了去,要到了的时候,见到急救室门口已全部是警察在值勤,并拉了隔离线,非医务人员严禁靠近。

很多病房的人都站在门口,看着急救室的方向,议论纷纷。赵小康关心朋友的安危,壮着胆子靠近急救室。一个警察识破其意图,径直走了过来拦住:“没有看到设置的隔离带吗,马上回去。”

赵小康连忙说道:“急救室里是我的朋友,他的家属又不在,我来看看他怎么样了?我朋友没有生命危险吧?”

“对不起,已经进入了非常时期,我无可奉告。”警察很严肃,说道,“你还是一个病人,马上回到病房去,不要防碍我们办公。”

赵小康没法,因为做过违法的事,平时见到警察心里都要虚三分,只得悻悻地回到了病房。

同事们都叫他快说打听到什么情况。赵小康见到床上的床单没人来更换,再看那血已黑得发紫,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坐到另一个同事的床上,若有所思地说:“以前李远航是输过青霉素的,从没有见过过敏。这次这么严重的反应,一定有重大的原因。”

一个同事说道:“我看也是,看他输的液给我们的也基本一样。我们是输了感冒渐渐好了;他输了更加严重。”

赵小康点了下头,说道:“刚才我去看,被警察拦住不让靠近,还说什么非常时期。难道李远航得的是一种高度传染性,又很不好医治的感冒。如果真是这样,刚才他给我们呆了一段时间,说不定已经被传染了。”

同事们都有点害怕,一个同事说道:“你说得太玄了点吧?我们感冒都好多了,身体应该有抗病能力了吧?”

赵小康没有说话,他在想一但确认李远航得的是高传染,高致死的感冒,凡是给他接触过的人都要隔离检查,少则三天,多则一星期以上。前几天有一个人联系要买一支高仿手枪,愿出很高的价,后天就看货交钱。他可不想失去这笔大买卖,本来准备明天出院的,看来只有提前了。他主意已定,对同事们说道:“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了,我们就各安天命。不过我的身体好,应该不会被传染上的。我有事今天就要出院,你们呢?”

一同事说道:“你以为你会出得了院,一般遇到这种事,都要隔离观察。李远航的运气也真是差,不知在哪儿被传染上的?还连累上了我们,少说要在医院呆上七天了。”

赵小康苦笑一声,不再说话,突然他想起了之前李远航给他说的话,不再怀疑是胡编乱造的假话。他心跳加速,额头上都有汗珠渗出,思绪已是一团乱麻。一个同事见样,问道:“赵小康,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第一个被李远航传染,现在开始发作了?”

“不要瞎说。”赵小康平静了一下心绪,说道,“李远航可是我的好朋友,我在替他的生命安危担心。既使真的被他传染了,我也会原谅他的。”

一会儿之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昨晚上李远航被外星人绑架,在他身上放入了致命病毒后放了他。今天身体熬不住了,才到医院来看病,而病毒在这个时候彻底爆发。我还呆在医院干嘛,还不赶快逃命?同事们肯定是难于理解我的解释,别人也不会相信我说的,看来只有一个人先走了。得想个办法,不动声色地离开。”

“我再去打探一下情况,心里总是担心着,不是个滋味。”赵小康做出关心朋友之样,出了病房。

很多住院的病人都出了病房,聚集在过道里讨论,恐惧和不安笼罩在他们脸上。从他们的交谈中,很容易就知道医院里有一个医生死了,是一个得了重感冒的人喷了他一脸血后不到一小时就全身器官衰竭而死。那个喷血的人已经送入隔离室,但还没有死。

赵小康知道自己得出的结论是正确的,心中更加慌乱,加快了步伐,离开了医院。

几分钟后,几十辆军车驶来,几百个武警将整座医院围住。他们持枪警戒,设置铁丝网,沙袋。周围临近的街区实行交通管制,驱散人群。已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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