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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山穷水复

感染力量 杨千里 2829 2021-09-07 01:14

罗广明在护士的安排下,坐在一个椅子上开始了输液。他周围全是输液的,竟有一个老大爷是同村的并且是亲威。老大爷一个人,好久没有开口说话正憋得慌,见到他赶忙过来给他旁边的人换了位置。

老大爷很高兴,说道:“你看这医院这么挤,我要不是有医保报销,就不来这儿看病了。”

罗广明也叹气说道:“今天你能看到我也算是你有运气,我何时进过医院。难得病了一回,遇到你了。”

“你也四十了吧?”老大爷笑道,“年龄大了,病就多了。你看我快七十,得病多了,见的世面也多了。就说昨天下午,还看到了那个叫什么的飞碟。你看到没有?据我所知,有好几个人看到。”

罗广明一惊,问道:“你真的确定是飞碟,而不是你眼睛看花了?”

老大爷十分肯定地说道:“它飞得那么低,又飞得慢,时间又较长,我还能看到的是假象?我给很多人都说过,能相信的没有几个人。”

罗广明心中惊诧万分,想道:“难道李远航说的被外星人绑架是真的了?如此一来,我那么多的疑问就能解释得很清楚了。既然是被绑架,为什么又把他放了?我跟他只接触了一会儿,就得了严重的感冒,要是跟他呆时间长了,肯定要出大事。”

这时,只见有医生,护士在往住院大楼方向奔去。一些陪家属来看病的人出于好奇,也跑去观望。罗广明不再理会亲威,他感到自己的感冒症状好了一些,心里产生了要马上离开医院的强烈念头。输液袋里的液体还剩一半,不输完就走,怕治不好感冒;等输完了可能还要半个多小时,心里有种要出大事的预感又叫他坐立不安。

犹豫不绝时,一个中年妇女从住院大楼方向快步走了过来,走到他输液的丈夫处,害怕地说道:“太可怕了,一个年轻人吐了很多血,晕死过去,听说就是得了那个流感。还说能防能治,我看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还是快走吧,不要被传染上了。”

听到这里,罗广明惊坐起来,扯掉输液针头,径直向医院大门走去,他知道不能再犹豫了。还未到医院大门,值班的保安就直眼盯着他,并且走到门口正中,手里的警棍一扬一扬的。

罗广明镇定住紧张的心情,放慢了脚步。心想自己又不是赖医药费,也没有违法犯事,保安不会为难他的。还没有走到保安身前,那个保安一个窜步上前,一手抓住他的衣服,大声叫道:“就是他同那个人来的,我抓住他了。”

很快来了三个男医生,有的拉手,有的扯衣服,往医院里拉。一个医生还说道:“同志,跟我们走一下,有重要的事要问你。”

罗广明起初被保安的举动惊吓住了,一会儿之后挣脱着要逃走,可又看到三个医生冲了过来,架着他就往里走,想到他们说的话,可算明白了:那个大口吐血的人就是李远航,自己还真的被他连累上了。

住院大楼共有六楼,第五六楼是行政办公的地方。罗广明嘴上给罩了个厚厚的大口罩,被带到五楼的一间办公室。里面放着一张大会议桌,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坐着桌子大声地讨论着。一个老医生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对罗广明说道:“这位同志,你要如实回答我提的问题。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是谁?”

罗广明知道事情已到了十分严重的地步,他叫道:“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在这里询问解答了,快点疏散人群吧。昨天李远航被外星人绑架,携带着致命病毒被放回来,已经开始发作了。”

犹如一颗重镑炸弹的发言,只是让那些人有些发傻。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慌张地跑了进来,说道:“院长,不好了,胡医生死了。为他救治的好几个医生都吐血了。”

院长面如土色,说道:“马上启动最高应急机制。”

所有人马上开始行动,也不理会罗广明。现在不逃,更待何时?他跑了出去,一看情形惊呆了。走廊里到处是奔跑的人群,惊叫声,叫骂生不绝于耳。有的人好好地跑着,突然就喷出了一口血,随后倒在了地上。人们为了避开毒血,就像受惊的老鼠,到处乱窜。一楼到四楼住满了病人,加上家属,全拥挤在走廊里,楼梯间,一时间进退两难。

死亡的威胁,求生的欲望,拥挤的人群很快就发生了践踏,死伤无数。电梯全部因超载出了故障,楼梯塞满了人,寸步难行,一个人喷了一口血,直接濺到五六个人身上,脸上。住院大楼成了恐怖的地狱。

医院修了高高的围墙,几个出入口全都是大铁门。最高应急响应起动后,大铁门就全部关上了。医院正门只有一道一米五高的电动门,在众人的注目中缓缓关上,竟然没有一个人跑出去,因为他们还不清楚住院大楼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人们就知道了死亡恐怖的流感大传染,迅速形成一股人潮冲向正门。惊恐的人群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马上逃离医院,能够保住一条命。可他们本来以为可以翻过的电动门外面,已经架起了两米多高带刺的铁丝网。各种车辆包括战车已将大门团团围住,上百个穿着生化服,手持枪械的人在警戒,巡逻。

街上没有围观的人们,有的只是大量的军警。高音喇吧不停地响着。主要说叫医院里的人保持镇定。由于所有人都有可能感染上致命病毒,因此对他们实行了强制隔离。同时警告他们不要存在侥幸,试图想法逃出去。凡是没有经过确认的人出了医院,会就地枪决。那些吐出来的血是极度传染物,一定要注意避免接触,尽量藏到房间里,锁好房门等等。

罗广明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拥挤,践踏,流血,死亡。他全身在发抖,不由地跟着那些人逃命。好不容易到了四楼,亲眼看到到三楼的楼梯不堪重负,带着几十个人垮了,接着带着血腥的尘雾袭来。

电梯坏了,楼梯垮了,罗广明知道下不了楼,只有想其它办法。他跑向另一边,也不知踩到多少具尸体。四楼还有较多的人,有的放弃了逃命,躲到病房里,锁好房门;有的往楼上跑,到楼顶,希望得到直升机的救援。

罗广明心中乱如一团麻,生与死的境遇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他没有主见,像只没有头的苍蝇乱撞。他透过窗子,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事,也听到了广播。他绝望了,转过身来,看到一个漂亮护士慢慢地向他走了过来。女护士垂着头,面无表情,满口含血,一滴一滴往下淌。她乞求地说道:“大哥,求求你,救救我。”

罗广明吓得叫了一声,不由地后退着,说道:“你不要过来。我救不了你的。”

女护士用手擦了下嘴角的血,伸向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不过意思很清楚: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把你传染了。

罗广明转身就跑,见到前面是一间抢救室,赶忙破门而入,迅速关好门,又搬了一个医药柜来把门堵上。这才察看抢救室里的情况。抢救室里除了抢救台上躺着一个人,没有其它人或是尸体。一些仪器还在工作,还能听到嘀嘀声。罗广明伸着脖子看了下抢救台上躺着的那人,这一看,已是吓得半死。他转身要出去,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那个女护士双手在刨门,门上已浸满血迹。

罗广明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叫道:“李兄弟啊,你怎么阴魂不散,又碰到你了?你倒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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